“一边在大陆赚环保的钱●■◁，一边回岛里撒政治的金子”，远东这次被拍桌子□◆■，说白了就是把算盘打得太响■■，连隔壁厂房都听见回音○•□。

　　故事得从1949年码头讲起。徐有庠揣着几台二手纺织机漂到基隆港，机器锈迹斑斑，却附带一张更旧的上海关系网——那是一张把政商写进同一本账册的通讯录。台湾一党威权年代，这张网被官方盖章☆▪，成了特权通行证；90年代开放直选●○，通行证秒变信用卡，刷卡养彩旗★▽■，彩旗再反哺订单，循环得比纺织机还顺溜。

　　三十年后，机器早就换成水泥窑●△○，窑口就架在长江边▷•◇。原因无他◆●：内地石灰石便宜，环保罚单便宜，人工更便宜◁。2020年集团财报亮晶晶——大陆市场贡献六成营收，环保支出只占零头，0■□○.3%，低到让同行怀疑小数点打错-○●。省下来的钱没闲着…◇，转个弯漂回台湾，化成一张张捐条•★□，署名却是十几家△☆“孙公司”●，单笔刚好卡在申报红线底下，像排练好的合唱队，声音齐刷刷，却查不到指挥。

　　2018年选举热闹得很◆▽，侧翼智库▷、学生社团、新媒体工作室忽然不差钱■◆▷，便当=…、场租•…、公关费一路飙升=•☆。拆开账册看源头，不少都指向同一串地址——台北市敦化南路二段218号•…，远东总部大楼◆。五年下来，这种“学术加社团”的温柔路线亿新台币◆，比直接政治献金更润物无声○▼☆。

　　直到江西水泥厂烟尘再次超标，环保局人员照例上门，却发现电脑里躺着一份■●▼“两岸政治风险评估表”□○▲。表是总部发下来的，提醒高阶经理▽“大陆业务与政治献金务必双重隔离”■★。可惜表格刚建好，就被监管一起打包带走。依据2020年《外商投资法》第33条，•“影响国家安全”首次写进罚则，条款不再只是纸面老虎。远东先是被追缴税款，再被暂停新项目核审，最后连远传电信与苹果的5G合作也黄了——库克团队不想在华盛顿听证会上解释，为什么iPhone数据要跑过一条“政治高风险”网络●=◇。

　　台商圈子瞬间比水泥凝固得还快●。2022年选季，海协会统计岛内政治献金骤降七成，很多老板把“两岸合规官”直接写进组织架构图，职位放在财务总监隔壁，年薪给得比厂长还高★。台湾工业总会私下发问卷●◇•，九成大企业承认已删改捐款SOP，关键词屏蔽列表里，=△■“独立◁”“主权”排在◇“环保▲○•”前面…△•。

　　学界看法分成两派。清华台研院副院长说▪•，这是大陆◁▪●“以经牵政”的2.0版=，比早年让利更细更准；政大金融系教授则提醒◇，股价先跌为敬，远东旗下四家上市柜公司市值蒸发1200亿★•☆，岛内投资人跟着吃面，堪称“政治风险溢价=”现场教学。

　　远东当然想止血。2023年起◇■，董事会公告出售媒体持股，退出◆◆△“XX之友会”☆▲“XX研究院”等社团，连尾牙都不请官员上台抽奖★☆△。但江西厂不久又因粉尘被约谈，环保账还没结清☆•，新的“台商政治背景审查机制▪▪…”已在路上。国台办一句话定调：赚钱可以■•，越界不行，红线画在沙滩上★△▽，浪一来就会重新刷一遍。

　　行内人算过，远东如果老老实实补环保设备，要花掉近三年大陆净利；若干脆收缩◁▪，又等于把六成营收直接剁掉◇◆。进退之间，老董事长当年那句“政治是成本最低的原料--”终于被现实打脸——原料免费，但加工费天价。

　　故事讲到这儿○▷■，其他台商心里也有谱了。有人把捐款通道直接关掉，有人把大陆利润转去东南亚设分厂，还有人更彻底——把政治话题列进家庭聚会禁语，比催婚还严格。商业就是商业，想夹带私货，就得准备被海关开箱△，税单比情书长◇。

　　远东这面镜子照出的，不只是某家企业的小九九，而是两岸生意场的新公式：以前算毛利△◁，如今先算“政治折旧▪”。折旧太高，订单◁■、股价、牌照一起跳水★▷•；折旧控制得好，才能继续坐下一张牌桌。至于还想左右通吃的人▲◇○，听听生产线工人的玩笑就行——“窑口烟冲得再高•，也高不过国台办的窗口。”